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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往理想之路从来也不是轻松的。
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，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，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；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、冷酷阴森，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，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。其实，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。杰出的艺术，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（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），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（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），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。在这个高度上，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。
一个结婚以后的朋友，无论如何不是从前的朋友了。男人的灵魂现在羼入了一些女人的灵魂。
一个正直的人要经过长久的时间才能看得出来，一个坏人只要一天就认得出来。
像每个民族的经典著作一样，谚语是他们直觉知识的圣殿
青年男女应当保持真诚的关系，也就是说，要有这样一种关系：无论对任何事物，不夸大，也不低估。如果彼此不欺骗，如果尊重自己也尊重他人，这时候，不管保持什么样的关系，友谊的、爱慕的等等关系，那都是健全的关系。
……基于聪明的设想出现的创新数量极大，哪怕成功的百分比比较小，仍然成为开辟新行业、提供新职业、给经济增添新的活动面的相当巨大的源泉。
希望之塔高耸入云，它需要从地面用一块块砖石垒上去才能建成。
成功的秘诀，在于随时随地把握时机
一个伟大人物失败，我们应该体念他的努力和光荣，由衷地尊敬他。但对一个一朝得势，就鼻孔朝天，发狂发癫之辈，则他一旦栽了跟头，最好别让他享到同样尊敬，大大落水狗，也是替天行道。——《悔棋•回棋》